崽子是天,崽子是地。
他把天地紧紧压在自己肚子底下,沉沉睡去。
然而,等他第二天醒来时,肚子底下空荡荡,只有一阵风吹过。
他惊慌失措的正准备去找崽崽时,发现崽子正睡在自己脚边,枕着爪子打着呼噜。
还行,小崽子浪这么远,还知道回来的路。
阙安把崽子甩回背上,背着崽崽回到狼群中。
回途路上,遇见的狼全都对他投以惊讶、好奇以及各种五彩缤纷的目光,上下对他投以注目礼,还传出窃窃私语和哄笑。
心大如他,走到一条小溪边低下头喝水才发现异常。
阙安看着河里的自己,沉默。
河里倒映出的他,左耳朵眼里插着一朵大红色的野花,右耳朵眼里插着一根狗尾巴草,头上凌乱的散落着几朵丑紫色的喇叭花,增添了几分别样的土味。
阙安咬牙切齿晃了晃脑袋,把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全都甩了出去,接着一尾巴扇在崽子的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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