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灰兔跪在门前,也不开口,铁了心要把自己在苏沉门口跪成一尊苦情的雕像。

        “他养你们,让你们化形,是因为他知道你们的魅惑能力有多强,然后再送入那些官员府中。也正因如此,他对于情之一字分外忌惮。”

        苏沉看着低头不语的那位,语气竟是前所未有的和缓:“以后万望好自为之。”

        小兔子临走前端端正正冲着苏沉磕了三个头,一瘸一拐地消失在拐角,身影看上去有几分可怜的单薄,花知暖趴在窗沿上目送她,不由得幽幽叹口气。

        苏沉放了笔走过来,不言声地站在一旁,用余光能看到他一瞬不眨地看着自己,像是担心自己,眨眼花知暖就也会消失一样。

        倒还是花知暖先开口:“我知晓你和那个茄子皇叔是不一样的。”

        “完全不一样。”苏沉认真补充。

        “那是。”花知暖想更加具体地补充两句,可是越类比越失落。到底哪里不一样呢?

        皇叔救了小灰,苏沉救了自己,小灰说自己对那茄子皇叔日久生情,可是自己也是越看苏沉越觉得顺眼。

        小灰临走时曾经和我说她曾以为皇叔好歹对她有那么一份爱护,现在看来全是她自己的自欺欺人。那我呢?

        我和她失魂落魄差一点就要被千刀万剐的结局之间,也不过就是差了一个苏沉。

        只是因为苏沉说他喜欢自己,所以自己能在一旁嗑着瓜子喝着茶,可是抛去这一切一切,自己和小灰并无不同,甚至在果断在勇敢上,自己还远远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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