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知暖依旧无法反驳,只能支支吾吾的哼了一声。

        “那你现在就走,你打算之后怎么报恩?这个恩被你左拖右拖,到时候是不是要连本带息?”

        这句话让花知暖惊愕地睁大了一双眼,生平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斤斤计较的人类。

        “你是不是还没想好要怎么报?随我回去,总归要和我待着才能找到机会,你说呢?”

        啧,每一句话倒也挑不出毛病,听上去很是有逻辑。但是一般来说,这不应该是我的台词吗?你把我的台词都抢了,男一男二都你来当好不好?

        花知暖默默的在自己心里腹哌。

        “小兔子,小兔子?”苏沉直接收起那副拿着算盘收租子的穷酸计较样,又亲亲热热的来喊花知暖。

        什么叫兔欲走而人不让。

        苏沉这个人类,样样都很好,只是颇会黏兔,奈何,奈何。

        直到一路坐上马车回了京花知暖都还飘忽着,这都是些什么事呢?

        花知暖看看坐在一边,不知何时换上一袭加了金丝的黑衣,连头发都梳的整整齐齐出来的苏沉,觉得这一切似乎没有一件是按照自己原本的预期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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