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穿越了吗?

        前世混吃等死的图书管理员,就这么安详的走了。

        窗外。

        声音窸窣入耳。

        宁恒艰难撑起身体,窗外映入眼帘。

        雪花纷飞。

        宁母圃氏穿着一件缝补的衣服从厨房里走出来,手上还拿着个瓜瓢,呼出冷气,先是一喜,凝望宁父身后一眼,随即哀怨。

        “怎是一个人,让你请的郎中呢?恒儿等着救命呢。”

        宁父慎勇腰间佩刀着一把普通的绣春刀,身着浅青色无印花的捕快衣服,双眉带霜,方正的脸额有几条岁月纹,他呼了一口气,从怀里取出一包药,搓手道:“天太冷,郎中不愿意走,要二两走路费,询诊费,又要雇马车,药钱还得另算,折腾下来,少不了十两银子,只能抓一副药。”

        圃氏手中瓜瓢一抖:“十两!这么多?可恒儿的病……那……那也得给呀,你咋这么糊涂。”

        宁父有些愧疚:“我也是这么寻思的,身上没有更多的现银,上个月的俸禄被扣,前几个月的结余都拿去给恒儿交了束脩费用,医馆可没有赊账看病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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