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卷被珍贵地放在匣子中的疑似日记的羊皮纸,祁肆顺走了它,但除此之外一无所获,他唯一试图寻找的只有出现过两次提示的“bell”,一个是来自于马车驾驶座底下的纸团,一个是来自于那位不怎么普通的女仆的提示。

        他在右端走廊尽头的倒数第一个房间门外停下,这是最后一个房间,也是位于他所在房间的上上方的房间。

        如果不出意外,伯爵夫人就在这里面。

        可惜的是,意外一开始就已经发生了。

        祁肆漫不经心地摘下眼镜放入口袋,在踹门前向走廊深处望了一眼,此刻假象在他面前消逝,又于转瞬间化为被荆棘与蔷薇覆盖的破败景象。

        他感兴趣似的,摘了眼镜又戴,戴上又摘下,看景象变换,等满足后重新戴正眼镜,踹倒房门,踩着门走进屋。

        这个房间堪称富丽堂皇,空间极大,和祁肆分到的二楼房间完全不是一个类型。

        伯爵夫人陷在红色的沙发上,沙发旁扎马尾的女孩正拿着刀割自己的手腕,她此刻已经清醒,因自己是「被选中的那个人」这一事实而惊吓不已,却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血液从腕间滴落。

        她眨着满是泪光的眼睛看向祁肆,希望祁肆能救救她。

        祁肆神情平静,谁也看不懂他在想些什么,但事实上他只是比对了段西的泪眼与这女孩的泪眼给他带来的感觉,并确定了一个事实。

        段西的性别果然不对劲——大概和游戏所设定的技能有关。

        祁肆倒也不是对女生研究颇多,纯粹是凭感觉判断,比起段西,他甚至更“喜欢”这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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