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怕了你了，好吧，我承认，八爷的确死了，不过，不是我杀的。”马六无奈的改口。
程雪道：“你撒谎？”
马六嘿嘿笑道：“不，我可以用我的性命担保，八爷的确不是我杀的，他是自杀的，至于他为什么要自杀，我想你不必问我，因为我也不知道。”
程雪突然呵呵一笑，笑得马六都有些不自在。
“好，我相信你，不过，你调查的忠皇会的事情呢？该有个眉目了吧？”
马六苦着脸道：“你就别提这事儿了，我估计这事情是真调查不出什么名堂，我让她帮我查了，可惜最终也只查到一些内幕，我估计那些情况你这边应该都有了，总之一句话，我没有查到忠皇会在上海安置的太子究竟是谁。”
程雪的笑容收敛起来，皱眉道：“难道一点有用的信息也没有？”
马六道：“就知道这个太子是个女人。”
“女人？”程雪心里一震，自言自语的道：“是啊，谁说太子就一定要是男人？看来我们犯了方向性错误了。”
马六在一边笑道：“你也别愁眉苦脸的了，我也不是完全没有什么进展，这些是她给我的资料，你自己拿去参考吧！”
接过马六递来的一叠资料，程雪如获至宝，点点头，笑着夸奖道：“干得不错，好好干，以后会有奖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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