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徐遥听着别扭,反讥道:“炎雪晴的家人,也没一个好东西。”

        “你说什么?”

        徐遥笑着说道:“一个整天只会风花雪月,另一个整天只会打麻将、逛街买名牌,还有一个躁郁症的姐姐,把她逼成一个野孩子,你说你们是好东西么?她可怜不可怜?”

        “你……你……我……我没病!”炎雪珊一时无语,虽然徐遥话说得难听,但也并非不是事实,况且有些话还是她自己刚才说出口的。

        “好好好,你没病,我有病,”徐遥摸了摸伤口,“这这这,既然来都来了,你是医生,那就帮忙弄一弄吧。”

        炎雪珊只是随意瞟了瞟徐遥脖子后面的伤口,就去柜子里拿了一个医药箱出来,打开抽出一瓶针水,拆了一支一次性针管往里吸着,一边吸一边道:“给你打支破伤风。”

        “直接打针就完了?”徐遥不解道,“那我这伤口是不是得消消毒?”

        “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炎雪珊瞪眼道。

        徐遥点头道:“你……你是,不是……这跟谁是医生有什么关系,伤口得消毒啊,这是常识……”

        徐遥话还没说完,炎雪珊就扔了一个玻璃瓶过来,幸好徐遥接得准,不然差点又中脑袋,看了看怀疑道:“酒精?这……不合适吧,要不上点碘酒红药水儿什么的?”

        “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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