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桥这几天的心情相当不错,林氏集团似乎已经渡过了最危机的时刻,股票一直在涨,大盘也一直呈一个良好向上的势头。这种局面下,林渊桥觉得楚歌已经没有留下的必要了,就算是自己也能应付的了。

        林渊桥的办公室内,心情不错的孟季铭接过林渊桥倒来的酒,双方举杯干了之后,林渊桥笑着说:“季铭,有个事我不知道怎么跟你开口。”

        孟季铭也没多想,很快的就抬头说:“啥事?我们之间有什么话你直说就是了。”

        林渊桥犹豫了一下说:“季铭,你看现在这个局面不错,我觉得柳冀生顶多也就是找个机会放掉手上的股票走人了,既然这样,老让你姐夫和姐姐呆在这,我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孟季铭听了多少有点意外,转念一想,林渊桥说的也有道理,楚歌本就是不想搀和事的人,既然局面稳定了,再麻烦楚歌在这,也确实不合适。

        “你的意思?”孟季铭说着看了一眼林渊桥,林渊桥笑着点了点头。

        “行,这事我去说好了。你这人啊,就是想的细致,其实我倒觉得没什么,被你这么一说,也觉得是这个理。”孟季铭说这站起身来,朝林渊桥笑了笑,自己开门出去。

        楚歌这三天都呆在操作室内,孟季铭找来的时候,楚歌正捧着本《从道家到道教》看的有滋有味,一点都没有大战来临的紧张气氛,操作室内的其他人看起来也很轻松,眼下的局面大好,大家自然心情也都不错,都希望能兵不血刃的把问题解决了。

        孟季铭也不用人招呼,自己坐到楚歌对面。楚歌看见孟季铭,只是抬头笑了笑,又埋头看自己的书。

        “姐夫,有个事…………。”

        “你说。”楚歌还是没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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