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羽拿起桌上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大大地舒出一口气,伧然道:“宁大哥,灵羽在这敬你了,你我兄弟一场,却不能对阵沙场,实在可惜。”
看着窗外的明月,灵羽再倒上一杯酒,洒向窗外的假山,做完这些,灵羽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有些凄凉的意味,笑毕又自言自语道:“宁大先生,一代名将非战死,皆因昏君信小人,这……到底是何道理?”
这时,房门被人推开,走进一位大约六七十左右,头发花白,留一缕白胡的老人,老人边走边摇着头,“可惜可惜啊!我们灵家也好不到哪去。”
“爹,您怎么来了?您身体不好就别乱跑,有事叫孩儿去就是了!”灵羽急忙上前搀扶老人。
老人对灵羽的搀扶甩了甩手,“不用,我还没老到那地步。”
“是!”灵羽恭敬地稍稍退开,跟在老人身后,及至桌旁,连忙为老人放正椅子,让老人坐下。
刚一坐下,老人就咳嗽几下,顿时慌地灵羽轻轻帮老人拍背抚胸,直到老人缓出一口气停止了咳嗽,灵羽才坐了下来,“爹您找孩儿有什么事吗?”
老人再度摇了摇头,抬起头凝望窗外的明月,神情安详,沉吟半晌才说道:“宁大先生死了,我们那一倍的老家伙,该死的都死了,爹听说宁远和你是结拜兄弟,所以过来看看。”
灵羽眼神中微微一动,却没有说话,看着老人目光中那种悠远的神光,内里绽放着一个英雄的光芒,这是灵羽所知道,所谓识英雄重英雄,多年以前,北秦一代名将灵闯将军,与张楚宁大先生就可以算是神交已久,彼此对对方都甚是欣赏,灵羽和宁远结拜后也曾说过这方面的事。
这位老人,便是当年曾率军直入鞑靼匈奴的北秦名将灵闯将军,也就是灵羽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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