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起怔了怔了,知道自己一不小心又说漏了嘴,随即用以前在某本书上看过,惹来两个女人娇羞的嗔怪,说白云起下流,那么早就看这种书。
“我听青青说,以前许姐姐和苏姐姐在时,虽然你也不是完全地发挥,不过还是比现在要舒服地多,我们想让你……能尽兴些,所以……所以我就想了这么个办法。”
怀中玉人的坦言,白云起轻轻拂动怀中二女的秀发,不多时再起风波,直至梦乡。
后金国都普京。
地处北方的鞑靼在夏日中并不算太炎热,虽然生活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但鞑靼人在很多地方都学习着中原的文化,除了游牧的百姓们,国都的不少建筑都带着中原建筑的影子。
人生无常,转眼已经过了好几个年头,距离纳兰和白七的上次见面,已经过了好久好久了,时至今日,当初的纳兰,如今已经二十出头了,女子始终是要嫁人的,不管纳兰的心里是否还装着白七,她也无法回避这个问题。
月黑风不高,烦人煽火时,鞑靼王宫内,此时的纳兰正听着德日勒不厌其烦的劝说。
“主子的年纪真的不能再等了,我们后金的老百姓们期盼着主子完婚,而且,主子也应该要有子嗣了,先主像主子这个年纪时,已经立主子为储君了。”
德日勒说他的,纳兰却没有去考虑这些问题,身后的烛光将她的身影映在窗外的地上,凝视自己的影子,那里似乎有着过往的自己。
“你下去吧!我困了!”
纳兰摆了摆手,德日勒还想再说点什么,踌躇了一下,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奴才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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