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清早听见二营阵地上密集的枪声时,应妙才的感觉到一种强烈的不安,第一时间找到孙浩说道:“孙浩,二营那边情况可能不妙,我带一个排的预备队和迫击炮过去增援,你带最后的预备队上一连阵地。记住,团里也没预备队了。不管怎么样,在师部的增援部队没上来前,阵地不能丢。”
“政委,保重!”孙浩啪的一个敬礼,战场上枪声越密集的地方,危险越大,应妙才本没有必要去,毕竟那是二营的阵地。
应妙才匆匆的回了一个礼,操起上了刺刀的步枪,带着警卫员匆匆走了。不多一会,一营的正前方想起了密集的枪声,孙浩领着预备队赶紧上去。
一连的阵地上,还能站着的战士已经不多了。钱治国大致看了看,也就三十几个人的样子。一边跑一边给战士们鼓劲的连政训员冯凯,一个20出头的年轻学生哥,冲到机枪阵地跟前,蹲下身子充当了起弹药手。
马克沁还在怒吼着,将俄军冲锋的阵型撕裂开来,死死的压住了五十米见方的区域。
一发子弹钻进最后一名机枪手的额头上,一朵血花飞溅的同时,年轻的战士身体往后一仰。俄军趁机又靠近了十几米,这时候钱治国已经能清楚的看见,密密麻麻的老毛子,留着大胡子端着步枪的脸,还有那听不明白的叽里呱啦的叫声。
身边的两个战士先后倒下后,钱治国下意识的扫了一眼四周,看见战士不停的在丢手榴弹的时候,微笑着撤掉手臂上的绷带,将阵地上几枚手榴弹绑在一起,系在腰间,做好这一切,钱治国快步冲到机枪阵地上。
冯凯平静的倒在冰凉的大地上,鲜血顺着胸口流入大地,湿漉了一块巴掌大的地方。
手臂上的伤口一阵巨疼,一股湿热溢出,不要说是伤口给扯动的又流血,钱治国咬牙切齿的把手搭在机枪的扳机上,阵地上又响起了马克沁欢快的吼声。
从营部指挥所到1连的阵地,平时小跑前进不过五分钟的路程。可是这时候,俄国人的炮火延伸的攻击非常的猛烈,压的孙浩和预备队每前进百米都是那么的艰难。
孙浩几乎时刻都在竖起耳朵,听着阵地上的机枪的声音,只要马克沁还在响,老毛子就很难上阵地。
还有三十米就能到一线阵地的时候,马克沁的枪声停止了,孙浩下意识的加速冲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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