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之间,听见青弦的声音,沈从云不由心里嘀咕,这丫头和玉瓶不是在上海么?想起来了,郑观应告诉我,朝廷和法国人在巴黎草签了协议来着,我就是为这件事情晕倒的。
沈从云终于看清楚了面前梨花带雨的青弦,还有一脸焦虑的盛宣怀和郑观应。
“子归,子归!”两人急迫的叫着,沈从云嘴角艰难的挤出一个笑容,胸前似乎给什么东西重重的压着。
“扶我起来!”沈从云觉得气有点不顺,想坐起来顺一顺气。
盛宣怀和郑观应忙不迭的扶着沈从云坐起来,盛宣怀还叫道青弦道:“去,把参茶端来。”
坐起身来的沈从云,觉得嗓子眼一阵的发痒,身子不由的往前一倾,“哇”的吐出一大块浓痰来,顿时呼吸为之一畅。
“好了好了,大夫说急火攻心,一口痰吐出来就好了。”盛宣怀露出喜色,伸手在沈从云北上轻轻的顺气。
“哎!”沈从云往床帮上一靠,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这会眼睛也不花了,嘴巴说话也顺溜了。
“丢他母,还以为子归中风了,把我吓死了。看来那个大夫有点尿水哦。”郑观应在一边庆幸的说着,伸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这时候玉瓶端着参茶进来了,青弦跟着手上捧了一个脸盆。两女上前,先给沈从云擦了擦,捧来参茶沈从云喝了下去后。沈从云总算是来了一点精神,浑身的力气又回来了。
“子归,你好好休息,我们明天再来看你。”盛宣怀上前关切的说道,郑观应嘴巴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又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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