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国军队一上来就吃了聂士成一个哑巴亏。亚可夫虽然已经把中国军队和联军作战的情况传回国内,俄军主帅皮得落夫,也得到了关于英法联军在中国境内作战遭遇顽强抵抗的消息。自1841年以来,外国人在中国为所欲为惯了,加上清军腐败,给西方国家的印象就是中国军队装备落后,军官怕死,训练极差,没有多少战斗力。这一点在西方各过早就已经形成一种概念,所以俄军也没把聂士成的新军放在眼里。

        俄军以三千哥萨克骑兵为先导,十万大军朝中国境内猛扑过来。聂士成先是示弱于敌,大踏步的后退了一百五十多公里,俄军果然上当,以为中国被他们吓破了胆。俄军主帅皮得落夫更是扬言,半个月内,杀到北京城下。俄军主帅皮得落夫还讥笑英法联军无能,在中国打了两个月也没有能让中国政府投降。,还遭到巨大损失。俄国人在克里米亚吃了英法两国的亏后,国内并不是很服气,军中都有再和英法较量一次的想法,这次出兵中国,正是他们找回面子的最好机会。

        俄军在战争初期如入无人之境,哥萨克骑兵所到之处,中国军队早跑的没影子了,这一下哥萨克人的气焰顿时高涨,也不等后续部队上来,独自朝中国纵深杀了过来。

        当哥萨克的三千骑兵和主力部队拉开距离后,聂士成的机会来了。抚远城下,聂士成集中三万主力布下口袋,决心一口吃掉三千哥萨克骑兵,给俄军一记响亮的耳光。

        骄横不可一世的哥萨克人一过青云岭,聂士成就开始收紧口袋,一万人在青云切断了哥萨克骑兵的退路,两万人开始围歼哥萨克骑兵。

        1860年8月5日,三千哥萨克骑兵仗着马快兵勇,快速的杀向抚远城,与俄军主力拉开了将近二十公里的距离,落入了聂士成的伏击圈。

        当日,新军枪炮齐鸣,机枪、手榴弹、步枪、迫击炮一起射击,打的哥萨克人象无头的苍蝇,四处逃窜。俄军主帅得知哥萨克骑兵包围后,命令部队火速救援,青云岭前,新军一万将士,冒着俄军猛烈的炮火,顽强阻击了俄军一天。抚远城下,两万新军奋勇杀敌,三千哥萨克骑兵,无一落网。聂士成初战告捷后,立刻布置在抚远城准备防御。吃了闷亏的俄军急于报复,立刻杀象抚远城,聂士成指挥部队,依托城墙和有利地形,在抚远狠狠的跟俄军打了一天,俄军伤亡六百。天黑以后,聂士成带着部队放弃抚远,大踏步的后退,与俄军拉开距离。

        就这样聂士成指挥新军,边打边退,白天阻击一下,晚上就撤退到下一个有利的地形,布置好阵地,等俄军杀到,又是一通猛打,有时候狠狠的阻击上几天,有时候打个半天就跑,弄的俄军根本不知道中国军队到底想做什么。俄军虽然频频遭到阻击,但总是在前进,不过有时候一天能前进十几公里,有时候几天也没办法挪动,这都要看聂士成想怎么打了。

        几天的阻击下来,虽然给俄军造成两千多的伤亡,聂士成的部队也伤亡一千多人,毕竟俄军人多,炮火也还算猛烈。随着俄军不断的深入,战线过长,问题就暴露出来了。聂士成早就在沿途埋伏下数千骑兵,这些本地的小伙子,阵地战或许不是俄军的对手,可依仗熟悉地形和骑兵的速度,打了就跑,频频袭击俄军的补给线,弄得俄军大伤脑筋,向前进攻的速度也减慢下来。

        同样是在1860年的8月5日,英法联军也开始杀到天津大沽口外。李秀成牙根就没打算在大沽口炮台阻击联军,大沽口炮台空无一人,附近的居民也早就转移,虽然天津城外的华北平原是一马平川,但除了大沽口就无险可收,李秀成还是决心把联军引到平原上了,避开联军海军炮火的的威胁,与之决战与平原之上。尽管大沽口炮台上是一片平静,但联军还是很小心的进行了炮火准备,在打了几百发炮弹后,发现根本就没有中国军队的还击,这才派出登陆部队。登陆部队很快把实际情况报告了联军统帅部,这让威而金森等人更加担忧,从上海的经验来看,这并不是什么好事。可事到如今,也只有一条道走到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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