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精明的小二懂事,都把客人往一楼和雅间带,他们所在的二楼大堂便空了下来。

        桌上是一堆残羹剩饭,杯盘狼藉一片。

        大家吃好了,也没有人说话,只是静静的坐着,看着韶卿两人,偶尔对上两人的眼光,便假装不经意的,转头去看看楼下三尺台上那个舌灿莲花的说书人。

        颜韶提前打了预防针,雪卿心里委屈却也做好了接受的准备,愿意给出时间,让颜韶处理好事情。

        但是,当亲耳听到这些事从说书人嘴里说出来,看着那些听众的欢呼声,她觉得自己做不到那么大气。

        她不想听到这些话,她要颜韶马上就把这些事情处理好,可悠悠之口,以何来堵?

        人家那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自己又是什么?

        自己好像变成了插足别人的第三者!

        她可以想象,只要颜韶不娶,颜韶退婚,这三尺讲台上又会编出什么样精彩的故事来!

        他被大家神化,容不得别人一点点亵渎。

        同样的,大家对他的伴侣也是同样的尊重和爱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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