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哥,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合适啊?对于神树平原的探索,我们一开始的时候就是商量好了,但是现在你直接让你的人都回去了那这样的话是不是那些成果也都归你们个人所属了呢?”
昕锐很快就恢复了他原来的那一面,洋溢着让人无法回绝的笑容。
只不过这个时候我看他这副表情却有一种内心阴寒的感觉,这家伙虽然话说的平淡无奇,但是却处处针锋相对
神树平原是在他们的地盘上,他现在说我们将成果给带了回去那不是天方夜谭吗?而且我就不相信邱月珊所得到的那些突破他就一无所知,恐怕每一项突破他早已经了然于心了,现在在这个时候将这个问题提出来。
也只不过是想找一个借口发难罢了,我将桌子上的酒一饮而尽,也是用这样的方式对欣慰表达一种诀别之情,杯中酒已无痕,我们之间也再也不要有什么,从邱月珊的离开开始就已经是一个信号了。
“昕锐酋长还挺放心,离开的时候我们除了自己的衣物之外,什么东西都没有拿,更不要说神树平原的那些成果,而且据我所知神树平原的研究过程,一直都有你的人在身边,至于已经取得的那些成果。
你们自然也早已了然于心,在这点上倒没有必要太过的争论了,至于剩下的事情我们就不再参与了,究竟你们能够将神树平原探索到什么程度,我们再也不闻不问,所有的成果也都归你们所有。”
我抬起头死死的看着昕锐,他也不愿意将自己的目光移去,我们两个人就这样争锋,相对起来四目相望桌子上的一些其他人也是感觉到我们两个之间的不对劲,特别是巴维斯,他才是一脸的疑惑。
“两位哥哥,这是干什么呀?不就是邱月珊妹子走了吗?这也不是多大点事啊,没有必要因为这样的事情争执吧,来来来喝酒喝酒。”
巴维斯也是直接跳出来缓和一下气氛,但是他却完全看不出这里面的道道而来,倒是西姆在一旁若有所思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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