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狗已经奄奄一息,天知道这几天它是怎么活下来的。
我一身湿漉漉的把狗抱了出来,在外面一看,这是一条边牧,应该刚刚成年,眼神涣散,俨然一副行将就木的模样。
我急忙从厨房拿了罐头和清水。
边牧爬起来喝了水,又吃了罐头,精神好了一些,走到我身边舔舐我的手。
边牧的智商常常让养它的人感觉到自己智商不够用,这条狗能听到我的声音并且给出回应,就可见一斑了。
可他终究是一条狗,害我吓得够呛。
我看到它脖子上还有项圈,拿起来一看是他的名字和主人的住址电话。这条狗叫小八,是模仿电影里某条狗的名字。
徐小蔓想要回去,可是发现我没有跟上来,又去而复返,正好看到我浑身湿漉漉的抱着一条狗。
“狗?从哪儿来的狗?”徐小蔓走了过来。
“这就是刚刚的鬼!”
徐小蔓恍然大悟,可能是因为舱室里的海水在不断减少,这才让舱门露出一小半来,让小八能听到外面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