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丹宗和血色天河宗联络之人,是谁?”

        “哪有什么血色天河宗?我怎么知道?”

        “不知道血色天河宗?哼,那七步乱离咒是哪里来的?你说。”

        “我……我……真的不知道血色天河宗。就是宗门最为活泛的一个长老,名叫拓跋翎,交游广阔。给宗门引来了各种各样的修道士前来,所以其中到底有没有血色天河宗的人,我也不知。”

        “好吧,换个说法,如今罗清依生死未卜,可是能治愈的方法也不是世间没有,这三生石花可是隐秘之极,你们丹宗定然不会犯下如此错误,不知你们准备怎么样去处理这三生石花?”

        董乐丹知道这一次说什么也在劫难逃了:现在人家什么都知道了,问自己也不过就是确认一下而已,其实,自己的答案,真的已经不再重要了。

        “三生石花,据说存在于崤山深处的一处秘境之内,可这秘境广大神秘,等闲之人莫说到不了崤山深处,即便是能够到得了,进入这个秘境之内也是九死一生。当时没人会想到罗清依或许会不死,所以,这个话题不过是提了一句,就没人再提,时至今日,宗门定然也会知悉了罗清依的消息,至于宗门会如何决断,那我可就不知道了。”

        “听说你们丹宗弟子,为了测试新丹方,竟然拿活人试丹,这样的事,你做过么?”

        “没……没有,绝对没有。我没听说过此事。”

        “单单就看你丹宗如今的做法,就是唯利是图、罔顾道义,实在是不够格为道盟之中的一员。你们宗主元无牙,哼哼,他是罪责难逃。”

        董乐丹心中五味杂陈,可是都无法宣之于口。多行不义必自毙,死到临头,也不过是天道昭彰,报应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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