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野一怔,道:“爷,您这是……”

        贺顾道:“……若真是个姑娘,何必稀罕什么郡主,受那没名没分的委屈,还被旁人说三道四指点,不如在贺家做小姐,贺家有我做主,我说她是嫡小姐谁敢说一个不字?起码日子过得舒心。”

        征野道:“这样……这样也好,爷和王爷提过这事了么?”

        贺顾叹了口气,把手里的小狼毫扔在案上,道:“还没有,不是正发愁怎么和他开口吗,我……”

        他不知想起了什么,忽然一下子猛地顿住了了,道:“……京里王府是不是早该来信了?”

        征野想了想,恍然道:“是哦,以前都是半个月一封,从来不迟,这次晚了三天了,怎么大过年的王爷倒不给爷消息了?”

        他这话本是一下子被贺顾提醒,恍然无心之语,但言者无意、听者有心,贺顾闻言心中却是猛地打了个突——

        他面皮忽然抽搐了一下,猛地推开书案站起了身。

        征野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道:“怎……怎么了,爷?”

        贺顾两步走到帐子中央,也没回答征野的话,只是面沉如水一言不发的来回踱了两步,那脚步甚为急促,弄得征野心中一下子也咯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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