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家里出来,谢苍耀一时力竭坐在车里,车窗半降,手指之间捏着从母亲那儿骗来的耳钉。

        他说谎了。

        根本不想还给她。

        耳钉最终被他私藏到自己口袋里,他想好了,等回了万里域景,他就找阿姨缝补在了她送的那唯一一件的白色衬衣上。

        手指一寸寸捻过,悲伤情绪肆意蔓延。

        从来没觉得这么无力过。

        似乎他做什么都是错,对她好是错,忽视她也是错,可扪心而问,他真的能再次放下她么?

        这个问题从刚分手的时候就已经深深扎在他心里,像颗小树苗,在能轻易拔出的时候他选择让它肆意生长,而现在拔掉,等于说要从他心里剜个洞出来。

        他得付出多大代价才能忘掉她?

        谢苍耀心烦意乱,他既然忘不掉,他就没打算再放手。

        轻吁了口气,他打算开车回公司,就在这时,徐承的电话打来,告诉他之前吩咐的那件事已经有了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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