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他们俩的爱巢里一点点被消磨完。
卧室内,谢初澜没有拉窗帘,皎白的月光透进来,她闭着眼在烛光下入睡。
这段时间她大部分时间都住在这里,离不开,也不想离开。
人人都说她没心,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需要多久才能完全走出来,才能彻底原谅自己。
手机拨通他的工作电话,明知道不会有人接通,她还是这么做了。
忙音响过,忽然有人接通,传来一道低低的男声,“你是...谢初澜?”
她心脏都要停止了,夹杂着眼泪跟颤抖,她“嗯”了声。
对方松了口气,“我是他私人医生,电话是他去年年底给我的,他说,如果有一个叫谢初澜的人打过来,就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什么?”
年轻男人想了下,才说:“他只说了“大三”,我也不明白什么意思,不过他说你会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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