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紧闭着双眼,感受着此刻胸口处传来的撕心裂肺,这时有人从外刷了房卡,滴——一声,她推门而入。

        高跟鞋的声音被吸音地毯尽数吸走,在这寒冬腊月里,女人笔直的小腿未着寸缕,勾勒出完美的线条,她蹲在男人身旁,看着他痛苦的神色随后轻声道:“你怎么就不明白你们不是一种人呢。”

        “跟我回去吧,爸妈都在等你,还有我们所有的兄弟姐妹。”

        周照冷淡道,“滚。”连一个眼神都未看她。

        来人笑的更夸张了,“我滚可以,不过你别想跟我们彻底划清关系,万一我跟她说点什么不该说的,你确定你受得了?”

        周照抬眼看她,眼底一片湿润猩红。

        他仿佛走在了悬崖峭壁上,前后左右都是绝望。

        新年第一天,谢初澜坐早班飞机来周照下榻的酒店,那条热搜经过一夜的发酵已经被顶到了热搜第一,起飞前,姚弋给她打过电话,律师协会跟司法局已接到对周照的投诉,投诉的点他看过,几乎没有可反驳的可能性。

        谢初澜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只带了一个随身包就过来找他。

        他一直没回她消息,就连进房间门都是她在门口干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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