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生理期,他一直都是不关注的,可刚才却有意放慢脚步,甚至还察觉出棠好身体上的不适主动伸出金尊玉贵的手,来放慢他自己的脚步。
没镜子在手,谢初澜没法看到自己的表情有多糟糕。
她是该庆幸自己离开了一个不爱她的人还是该难过他从未这样好的对待过她。
“你该不会又要哭了吧?”身后一道低沉嗓音传来,周照笑意渐浓,拍拍自己肩膀,说:“不过再浪费一件衬衣我也并不是很介意。”
他视线跟着谢初澜一块目送那三个人背影消失。
他挡在她面前,把谢苍耀的背影挡掉,垂眸,似无可奈何:“找个地方跟我说说?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才能让你掉眼泪。”
昨夜看她大哭,哭的眼线晕染毫不在意形象,他心脏被砸了一下。
生疼之余,嫉妒更甚。
好半晌,谢初澜才沉默头,“我先去开药,停车场等我。”
话虽这样说,但最后还是两个人一起去开的药,她留了陆庭斟的公寓地址,详细到门牌号应有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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