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歌吗？
姜余倒是从来没想过以此谋生，不过确实很喜欢，当时对于国内而言，还算是小众文化圈子。
乍一看到自己当初那个随手取的唱见名字，在这些年积累下不少粉丝，那些私信里对她表示的喜爱，向她倾述的陌生粉丝。
“你真的很厉害的。”张怡月像是在回忆，“为了拿奖学金，你能起早贪黑，兼职的时候风雨无阻。”
姜余有些不可思议，她口中的那个人会是自己。
以前最严重的就是拖延症，做什么事情都要到最后一刻。
那个人真的是自己嘛？
“有时候你又表现的很孩子气，就是总觉得你很矛盾。”
孩子气跟懂事，在她身上都有体现。
她知道姜余父母去世了，但是没想过居然还有隐情。
那天在医院，张怡月心里隐约有了其他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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