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不自在。
她不确定到底是因为在这么多人面前，还是因为身边的人是程迹。
“放松，就像你们平常相处就好了。”摄影师见她身体僵硬，放下相机说。
姜余也知道自己现在表现不好。
她抿唇点头，将刚在程迹肩头的手放下来。好像手有点僵，她甩了甩手，没想到一不留神，一个侧身就甩到程迹脸上，发出清脆一声。
正端水过来的小陈跟云朵整齐动作，全部往后退了一步。
姜余瞳孔放大，动了动手指，想收回又不敢，只能尬笑看着他。
程迹没说话，只是伸手覆住脸颊被打部位，看着姜余。
“这，这是个意外。”明明不是故意的，还是不由自主底气不足，有些心虚。
并不疼，程迹此刻只是在想，姜余是无意还是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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