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废了好大得劲儿才让安安把狗放下,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刚才捧着两只狗送下去,他的腿都要软了。
坚持,坚持就是胜利。
主持人想只要自己做完最后一名选手的采访就可以正式比赛了,胜利就在眼前了啊。
他看着乔安岩目光中充满了希望,“我们乔安岩选手现在是在什么学校学习画画呢?对未来有什么期望?”
安安挠了挠头,“上学?没学上了啊。”
大伯母又不让自己上学,但是自己好像在另一个世界是上学的,好奇怪啊,仿佛有两个他。
主持人的目光中写满了心疼,也是,这样的孩子怎么会有学校愿意接受。
直播间的观众瞬间母爱爆棚,毫不客气的管安安叫崽崽了。
【学逢考必过神:啊啊啊啊啊,崽崽没学上。你们没有心,母校快看看我崽啊。】
【我就是社畜:啊,这……太现实了吧,我们的社会就是这样啊,歧视无处不在。】
【祖安奶奶:我寻思他也没说是人家学校不要他啊,万一就是他家人不放心他去上学不让他去呢?扯上歧视过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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