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远洲说已经请了宋川,“待他沐休自然过来。城里的大夫过来瞧了,说若樱病得不是特别厉害,但心郁难解,母亲和姐姐得闲常来看看她,带她出去转转也好。”

        小孔氏也说应该,“到底是在苏州生了病,病不养好,也不便送她回杭州,平白让她爹娘担心。我那兄嫂都是最疼孩子的,要知道她又是守寡又是大归,眼下又生了大病,还不知道怎么心疼。”

        宋远洲不再多言,让继母和姐姐多留心,回了歌风山房。

        曹盼此人已经消失了,假以时日,孔若樱总会忘了他,到时候身上的病还是心上的病,自然都能好了。

        茯苓到没有受到什么太大的影响,只是把小厚朴气到了,一连几日画出来的画,走笔粗狂好像要将画纸戳破。

        宋远洲干脆放了姐弟俩几天假,让两人到外面走走散心。

        茯苓姐弟出了门,计英便无聊了下来。

        宋远洲瞧着她一心扑在画画上,每日勤练笔法认真,当真有一副要把画学好的架势。

        男人并不拦着她,带着她看了几次收集来的图,她对蓬园极感兴趣,每次瞧总能入神,还问他幻石林的真图能不能买到。

        宋远洲已与那持画人接触,买图并不难,无非价钱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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