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思思微微一笑:“红螺寺是个求姻缘的&;好地方,本宫祝曾小姐早日觅得良缘。”

        此时冯恪之听完她描述,不&;禁哈哈大笑:“你莫不是吃起何爱卿的飞醋来了吧?要朕说,不&;如就封他为驸马,也省的&;妹妹担心&;他被抢了去。”

        “呸!”冯思思飞出一记白眼,“我哪是在为我自己想,自从太子落水一事发生&;后你便将恒儿留在养心殿与你同吃同住,我不&;信你就一点都不知道!”

        冯老六又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自己就是在尔虞我诈的&;环境中长大的&;,冯思思能想到的东西,他能想不到?

        何忆安如今是太子师,将来就是天子师,他能娶任何人的女儿,但偏偏不能娶曾家的&;女儿。

        曾晶儿就算再&;想嫁给他,也抵不住皇帝赐婚。

        冯思思从养心殿出来后并没有了却心头事的&;放松和从容感,反倒有些心&;事重重。

        她手指绞着披帛,站在檐下停了很久,最后只轻声说:“我竟已开始防备他了?”

        阳光浓烈,地面树影斑驳,随风起又随风落。

        翌日皇帝于殿上赐婚,安陆伯之女与翰林院大学士之子,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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