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不知道走入婚姻的自己是否已经变成了孟秋口中的面目全非。她如此想过一遍又觉得自己可笑,她的婚姻如何能与其他人的婚姻相提并论?有几个人像她那样,不清不楚地和陌生人结婚,假扮并不恩爱的夫妻。她早就面目全非了吧,跟是否结婚毫无关系。什么体面优雅大方知性,这些东西她从未有过。

        孟秋察觉到她的变化,赶紧补了一句:“你不会这样的,俞肖川和我哥不一样,你和马佳佳也不一样。”

        刻意的安慰换来莫晗一笑,“我们确实不一样。”确实她哪能和马佳佳相提并论,马佳佳不用依靠男人就能在上海过得风生水起,而她要不是遇到俞肖川,恐怕还得继续租房搬家忍受房东白眼忍受奇怪的室友。

        孟秋见她笑了,接着说:“我一直很喜欢马佳佳,是觉得我们在某些方面还挺像的,她最怕的应该是结婚会影响到她的事业。”

        她觉得自己和马佳佳是同类,同类更容易理解同类。莫晗知道在孟秋眼中,她应该不算她们的同类。

        “我们实验室之前有一女研究员前年结婚了,后来怀孕后为了保胎干脆辞职了,做到一半的项目说不做就不做了,把我们主任气得够呛。前阵子旧同事聚会,她也来了,嘴上说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但一直追问当初项目的进展。那项目她要是没走,现在没准是项目了。所以我特别理解马佳佳对婚姻的恐惧,婚姻女人牺牲得更多。你看我妈,生意做得那么大又如何,回家还不是得帮我爸端茶倒水,不让她干都不行,她觉得这是女人结婚后的义务,搞笑吧!”

        孟秋无奈地苦笑不止。

        莫晗去过孟家几次,确实如孟秋所言,尽管请了保姆阿姨,孟秋妈妈还是会亲自下厨煮她爸爸爱吃的汤食,程序复杂费心费力。孟秋见她辛苦劝她交给阿姨做,被她严词拒绝。

        “我煮的他更爱吃。”

        孟秋妈妈以此为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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