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晗盯着她挑眉,为她的逃避与刻意,以及那一抹外人难以察觉的羞涩。

        视而不见的孟秋开始控诉:“连带我遭殃,就因为我也找了小鲜肉,你不知道,他还说了很多难听话,想起来就让人生气,我又不是马佳佳,他要不爽去骂马佳佳啊,不敢骂人家只敢拿我这个亲妹妹撒气,又怂又坏!”

        听说马佳佳也找了年轻小男友后,莫晗大概猜到了孟海东为何一反常态。

        “我看他和孙笑也挺好的呀,都要当爸爸了。”

        “对啊,这就是我觉得他最可笑的地方,孙笑不也小他十多岁吗,肚子都那么大了。他可以搞大年轻姑娘肚子,人马佳佳凭什么不能泡小鲜肉?难不成跟你分手了,还得领一贞节牌坊供着啊。”

        “因为他很爱马佳佳吧。”

        “既然很爱,为什么要分手?”

        莫晗被孟秋问得语塞,旁人看别人的故事,或多或少都有一种置身事外的清醒,因为事不关己。所谓当局者迷,迷得不是看不清,而是放不下拿不起,求而不得未必是没有求过,而是求了没有结果。她又想起第一次见到马佳佳的情形,她在阳台抽烟打电话,一旁的孟海东眼里只有她。爱的多的更卑微。

        超时的等待之后,餐点陆陆续续上齐。酸甜的葡萄酒风味独特,鸭胸肉汉堡肥而不腻……两人放下俗事,专心享用眼前美食。

        待酒足饭饱,孟秋放下刀叉问莫晗:“俞肖川怎么跟你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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