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因为凌云湛,她早已嫁做人妇,和凌云湛也是清清白白,乃君子之交,凌云湛对她也是深情不渝,她犯不着视她为眼中刺。

        叶锦歌似笑非笑“上次见公主,公主还是凌王府的一个小侍女,真是世事难料。”

        叶锦歌这是嘲讽她别有用心?

        “叶将军身为女子,巾帼不让须眉,年纪轻轻便立下赫赫战功,谁知北燕一战,”容九顿了顿,笑意不减,“将军说得对,世事难料。”

        叶锦歌闻言,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

        北燕一战,先是父兄战死沙场,后又因为容九研制的火器,南楚战无不胜,她不但不能为父兄报仇,血洗北燕,甚至还全军覆没。

        那是她人生中的第一场败仗。

        是她心底最深的痛。

        叶锦歌神情冰冷,道“世上之事,从无绝对,本将军不是神,打败仗有何稀奇?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今日之输赢,是一时之输赢,能说得了什么?”

        容九淡笑“看多了,自然不稀奇,就好像裴琰,攻占帝都,为帝为王又如何,终是一时焰火,如何与日月星辰同辉?”

        北燕之战,叶锦歌输了。

        裴琰谋逆逼宫,叶锦歌亦是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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