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打了三个喷嚏,方辰才敢再抬头,看着头顶上那挂在天边的赤红火炉,心里想,这尼玛不是夏天啊,这日头怎么这么毒?
晃的人都睁不开眼睛,穿着厚长袖都觉得这身上的汗跟被人带着水桶从头顶往下浇一样,哗哗的淌。
一边疑惑,一边小心翼翼的从树上爬起来。
嘴里还嘶哈的叫着,刚才只是觉得热还没注意,现在一动,就觉得浑身的肉都在抖。
低头一看,嘴里忍不住骂了句脏,这哪是树啊,这明明就是只活刺猬。
除了主干,怪奇的枝条上满是三四公分长的尖细钢针,扎了他满胳膊满手。
方辰一边在心里骂,这世界上怎么还有这么狠的树,一边小心的摘着自己手上的刺。
同时暗暗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结果等他从树上爬起来,把身上的毛刺清干净,就发现,这地方好像有点不对头。
这树,看着也不像是普通的林木,树干细长坚韧,从露出地面一直到树干三四米的地方都没有一根枝丫,一直到他脚下,才分了两根出来。
然后再分枝,汇成一片浓绿的树冠。
方辰伸手在头顶的树冠里掐了片叶子放在眼前……这叶子也长的和其他树有些不一样,短圆厚实,叶面上还有一层厚厚的蜡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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