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庭……你老实坐着吧,咱这破船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另一边,余姚和方辰背着人下了山直接就拐去了养鸡场。
打算先在养鸡场避一避,等过个一两天再带人去王居士他们那。
结果方爸爸还好,方妈妈从在实验室里就晕了,一直到了养鸡场,躺在后院临时搭的床铺上,人还是一点醒的迹象都没有,等天一黑,人还发起了烧。
余姚摸了摸方妈妈的手和腋下,手掌被汗打的又湿又黏,方妈妈身上的长袖薄衣都被浸透了,而方爸爸那边也一直脸色蜡黄,不断的咳嗽。
闻着前院垃圾场的臭味,余姚皱皱眉头,这养鸡场虽然地方偏,但实在不适合养病,本来他们的打算是在王居士他们那住个一两天,然后再去临海市避避风头的。
但他们没想到,方爸爸和方妈妈身体会这么差。
余姚看着他们一脸蜡黄,手,胳膊,脖子上的青筋都吊了起来,就知道这一两天肯定是走不了了,身体太虚又缺医少药,贸然上路,万一病了,很有可能就救不回来了。
朱庭这次被人阴了一把狠的,估计短时间内顾不上他们了,余姚把方辰找来商量了一下,就带着方爸爸方妈妈去了王居士他们那。
路上,方爸爸的目光在余姚身上扫了好几遍,装作悄悄的戳了戳自己儿子,“女朋友?什么时候交的?”不等方辰回答,他就暗自点点头,不光漂亮,劲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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