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笑不笑的,先把脸洗干净吧!就这一会儿的功夫,猪血都要干到他们脸上了。
拉着陈临去了刚才野猪泡澡的大水坑洗脸,虽然这水坑干净的能看见水下忙着完成生大和谐的小鱼,但不知道是不是陈临自己的印象病,捧着水冲到脸上,陈临总感觉这水有股猪屎味。
一直盘旋缭绕着堵在自己鼻子上。
不是印象病,是你头上真的顶了一泡猪屎。
从树上下来的时候他们的占位是方辰陈临,野猪一字排开的,但等野猪撞过来,方辰抢了陈临的硬木弓,陈临后仰倒地之后,他们的占位就变成了,方辰,野猪,陈临,从左到右依次排开。
然后猪头飞,猪倒,那猪屁股就刚刚好落到了方辰头顶的位置。
猪一死,浑身的肌肉一卸力,大肠里存储的肥料就喷了陈临满头。但猪死,加上方辰满头的猪血,让他没感觉到自己头顶的异样,现在神经一放松,他才觉得周围一直臭烘烘的。
还想转头跟方辰抱怨一下这野猪没有公德心污染环境的时候,就看见方辰一脸憋笑的抬头看着他的头顶。
他下意识的跟着伸手上去摸了一把,就感觉自己手里抓了一把什么黏糊糊的玩意。
还没等手从头顶放下来,鼻间的臭味和方辰憋笑的表情就让明白了自己手里的这玩意是什么,嗷的一声惨叫,陈临就一头扎进了眼前的水坑。
方辰在岸上笑的差点没岔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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