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油灯扔出去了,陈临想到那变异海鸥的穿墙表演,没受伤的左手忍不住摸上了伸手的窗棱,可他手还没摸到窗框上,那变异海鸥的头就转了过来,歪着头,隔着陈临的身板,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陈临身后摸墙的手。

        就算给开了挂,但对这夜盲症的修复点提的是不是太高了,这已经不是鸟眼了,这已经是透视眼了,你这不是要上天,你这是要逆天啊。

        陈临老实的把手伸了回来。

        同时转头看着余建行,用眼神示意,哥们,这怎么办?

        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怎么办?余建行回瞪回去,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瞄了好长时间,才泄气的看了眼对面那锲而不舍,眼睛都不带眨的盯着他们的白鸟。

        哥们,你怎么还不走啊!

        因为你们还没走啊!变异海鸥歪头!

        等一下哈,我们这就走,余建行装作若无其事的转头就走,结果他刚迈了两步,那变异海鸥就对着他直冲过去了。

        不是说等我们走吗?余建行脚一错,整个人都跟着倒了下去,而那变异海鸥就贴着他的肚皮飞了过去。一头扎进了他身后的村委小楼。

        余建行手撑在地上,一个鲤鱼打挺翻起来,大声喊陈临“跑啊!”

        可两条腿怎么可能跑到的过人家的一对翅膀。没跑两步,那变异海鸥脖子上就挂着煤油灯底座从村委小楼里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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