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电话就直接拉着她关门就往楼下跑。
大冬天的,硬是拉着她穿着秋衣在楼下冻了半小时等到余爸爸回来。
倒是余爸爸回来看见厕所一片的狼藉没意外,换了身衣服,进去拿扳手把差点被冲进下水道的螺丝拧紧了。
从那天起,余姚就发现,余妈妈虽然平时显得成熟干练,但偶尔也会很小女人。
晚上看电视的时候偷偷拖鞋,洗毛巾的时候偷偷哼歌。
都说男人孩子气,其实女人也是,她们只是活的更理智一点,在需要自己的时候,装的不孩子气。
透过窗户,看着漫天的繁星,余姚感觉心里有点酸酸的。
在李钰家挤了一晚,第二天早上,他们就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他们走的时候,李钰一家在山脚站了很久很久。
余姚没有说过,跟我们一起走吧,李钰也没有留过他们,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不现实,与其说出来心里难受,还不如就这么静静的盼着,盼着你我都好!
划着方辰他们从垃圾堆拖出来的小踏板绕过青山湖,余姚就下了水,招呼许久不见的蓝宝白宝来推船。
化冰前,没有足够的透气孔,蓝宝和白宝只能留在外面,等到冰化了,蓝宝白宝才能跟着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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