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不科学。
看余姚吼他,陈临还在心里同情了一下自己的难兄难弟方辰同学,女人啊,果然就是善变,当时在游泳馆遇到的时候,那小姑娘多腼腆多漂亮!
现在呢?看着余姚那张脸,陈临怎么也说不出不漂亮,只能讪讪的来了句,一点都不腼腆了。
不等陈临在心里再编排余姚,一床大棉被就兜头罩了下来。
这棉被沉的砸的他脑袋一蒙,别说蒙着的陈临了,就是扔被子的余姚都吓了一跳,赶紧把被子扯开,摇着陈临问,“怎么样?脑袋疼不疼?”自从她力气变大后,手上就没了数,知道棉被要沉一些,但上手以后感觉也就那样,下楼的时候也就随手扔了。
谁知道陈临反应这么大。
“没事,没事。”陈临晃了晃脑袋,觉得还好。不过“这棉被是从哪拿的?”怎么除了沉,这棉被上还有一股臭脚丫子味儿?
余姚心虚,但脸上强撑着白了他一眼,“有的用就不错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挑,你们宿舍盖的被子味也不比这好多少吧!”
这倒也是,陈临点头不说话了。
余姚……被自己打的比喻了恶心坏了。你们男生都不换被罩床单吗?就算不洗晒总归要晒一晒吧!
陈临洗啊!开学一次,放假离校前一次,晒到话我们是阴面,晒不了。
余姚好了,别说话了,就老实抱着你被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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