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像脱水的鱼,余姚醒过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渴,想喝水。

        就着余妈妈的手喝了两暖瓶的温开水。

        余妈妈都吓的连声喊,还喝啊?还喝?

        病来的奇怪,去的也奇怪,烧退下去了,又灌了一肚子水,第二天上午,她又变得活蹦乱跳。

        但余妈妈余爸爸被吓怕了,怕她再着凉,勒令她近期不准碰凉水,早上洗脸余妈妈都提前给兑好热水。

        至于赶海,那更是想都不要想了,余姚自己难受的同时,余二叔也挺失望,但他也知道个轻重缓急,跟钱比起来,显然自己侄女的身体更重要,等一会儿呗!等她养好了再说。

        余爷爷也给了开了一大包的黑药水,在卫生室熬好了让她回家一天喝一包。美其名曰补身子,虽然她没觉得自己身体哪不好。

        一直在家喝黑药水,孵小鸡到大学开学。

        捂的身上都发了霉,还是录取通知书给她吹来了一阵凉风。

        余圆围着她转了一圈,带点小嫉妒的说,“捂家里这么多天是有点效果,白不少。”

        余姚惊喜的捂捂脸,“是吗?白了吗?”兴冲冲的跑去门口的穿衣镜前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