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像突然爆发的山洪,冲垮了堤坝,冲垮了一切阻碍,抱着小易嚎啕大哭,哭的天昏地暗,此番她假借澹台肖要举办登位大典的由头,叫来了东疆大多数势力,又以自身澹台家嫡女的身份为筹码,可以说给足了鬼谷上下台阶,连皇甫谨都点头了,若再给傲辰些许时间,恐怕真的会成功,可惜了……

        小易被初见哭懵了,幼小的他这是第一次看见姐姐哭,过去不管再困难,受再多委屈,姐姐在他面前从来都是笑的,顿时手足无措的道“他本来就是坏人,一直都是欺负我们的坏人。”

        “那是杀父之仇,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了!”

        看着初见哭泣,小易的心难受的像是被人生生挖走了似的,从没有像现在这么想长大、当个男子汉过,毅然的道“我们不管,我们改跟娘亲姓慕,我们去找他,中洲不会有人认识我们的。”

        小易不明白为什么不可以,是娘亲生了我们,是娘亲照顾我们长大,你从没管过我们,凭什么我们要为你受苦受难?你就是死十次都不值得我姐为你流一滴泪!

        “不行的,不行的,我们不可能了!”

        初见眼中再也没有了神采,泪水像是决堤的河水,口中除了不行,就只剩不可能了,反复念叨。

        自古名声专害人,他们的母亲做了一辈子的澹台家大妇,到头还是抑郁而终,他们的外公要不是顾忌名誉,早早的把女儿接回去,如今就是另一种场面了。

        …………

        “今天多亏你及时报信,否则麻子就危险了!对了,澹台肖登位大典的消息也是你传的吧?太给力了,要不是你们来这么一招,我们哪能这么长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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