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本少爷现在照样前途不可限量,就算我武功全废,凭这张脸也能保萧家三百年不坠,你把心放肚子里,本来我死皮赖脸的讹来了一件宝贝,想给你的,现在你蒙了我这么多年,哼哼,不给你了,就让你看看,过过眼瘾。”

        靖阳看不得老萧头那种美玉有瑕的表情,他是真觉得自己挺好的,不就没练萧家刀法嘛,自己的折扇更帅,拽下腰间的酒仙葫芦,连忙转移话题。

        “这什么啊?这么稀罕?”

        老萧头出手抢过酒仙葫芦,打来塞子闻了闻,见是酒,就尝了一口,半是皱眉、半是欣赏的道“假货啊!不过假的不错,是那君小娃娃做的吧?别人没这手艺,你这么懒,就自己留着吧。”

        “我们家还有几位老爷爷,都躲在义勇堂吧?”

        冷不丁的,靖阳就开始套话了,两眼放光,那样子就跟出来偷食的老鼠一样,将来再有谁欺负他,就找他们哭去。

        “什么躲,会不会说话呢?”

        对于靖阳能猜出这个,老萧头并不意外,靖阳的聪明伶俐他一直就看在眼里,给他一根绳子,他能牵走一头牛。

        “我一猜就知道,上次我去义勇堂,他们看我的眼神就不对,除了你,就你这个奸细我没看出来,灯下黑,大意了啊!”

        靖阳一拍大腿,得意忘形之下连心里话都给说出来了,上次他去义勇堂,有几个老人家看他的眼神当时他就觉得怪,上看下与下看上的眼神是不一样的,想藏也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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