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万里,骄阳如火。

        骆家的校场上,所有骆家的人都被叫来了,骆老太君拄着拐杖,原本满头银变的一头乌黑,看起来也年轻了许多,显然是已经服用了洗伤丹,周围寂静的只剩呼吸声,汗水一滴接着一滴冒出来,浑身黏黏的,别提有多难受,可却没人敢吭声。

        “我骆家出内贼了,都跑去当死士了,我这老太婆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良久,骆老太君石破天惊的开口,那神情就像是辛苦了一年的老农在即将收获的时候,现满田的农作物都遭了虫,既不舍也悲切。

        所有人齐刷刷的跪地,羞愤欲绝,在骆家,老太君就是神明,现在神明怒,错的自然是他们这些信徒。

        “自四十岁临危受命,接掌了骆家,几次遭遇危机,都挺过来了,自以为我骆轻言一生总算对得起列祖列宗,可现在却出了这档子事,内贼,哈哈哈……是我一脉,有什么对不起的吗?站出来,说清楚,欠你什么,我骆轻言现在还你!”

        骆老太君没有邀功,没有指责,只有敢作敢当,此时的骆老太君心中只有悲痛,她为之付出一生的骆家,在最辉煌的时候,很可能要毁在自己人手里。

        背叛,从来都是最痛的,既伤人也伤心的,因为敌人是没有背叛你的机会。

        如果说刚才是寂静,那么现在就是死寂了,很多人连呼吸都屏住了。

        “没有人站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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