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这怒吼声,响起了砸桌子的声音,周围的护卫都识趣的躲得远远的,阴错阳差,反倒方便了傲辰隔墙偷听。
“早知如此,我们就该保下葛桑那家伙,他在青罡堂待了半辈子了,或许知道些什么。”
“保?你就会放马后炮,我去的时候葛桑已经被人剁成肉酱喂狗了,剩个脑袋挂青罡堂大门上,保屁啊?”
“照你的意思,我们拿他没辙?”
“要不,明白的告诉他,给我们一份心法,放他离开?”
“你以为是在唬小孩呢?再说,你能保证他交出的心法是正确的?”
“没儿子在手,不是还有子孙根吗?不说就把那玩意切了,我就不信他连这都不在乎!”
这声音说的阴恻恻的,还是三更半夜,傲辰都听的后背凉,不过也约莫清楚了是怎么回事,一阵暗爽,正愁着不知道从哪下手呢,这就送上门来了。
“切了要还不说呢?”
“那就一拍两散,我们俩总不能一辈子都住在你的白虎堂吧?再这么下去我们都快成你白虎堂的客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