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我要怎么和你娘说啊?”

        君亦天听愣了,这事要是不说,妻子心里永远都会有一个过不去的坎,可说了妻子一定会内疚。

        “嘁,你才一个都哄不来,我要哄……一二三四五六七个,都稳稳的。”

        君亦天真的忘了继续说君家的事,傲辰高兴的想唱歌,甩掉一个大麻烦,还让老爹和他一起背包袱。

        君亦天最终还是选择暴力交谈,抬手就敲了一下傲辰的脑袋,黑着脸道“怎么说话呢,我是你爹!”

        来到皇甫谨的书房,君亦天一刻都不停留,转身就走,那样子有着一丝逃的感觉。

        迈进皇甫谨的书房,傲辰就知道父亲为什么走的那么急了,因为一眼望去,皇甫谨的书房跟遭了贼似得,博古架上空荡荡的,墙上就剩三幅一模一样的永字八法,整个房间就剩书桌上的金鳞四极砚算个值钱的物件,这是死者赠送给皇甫谨的,出于尊重,傲辰是不会去乱玩的,可以放心的放着。

        “哼,有能耐你藏天上去啊?不对,我带大鹏回来了,我重说一遍,你藏天上也没用,完了,你彻底完了,那些东西我一件都不会给你留!”

        傲辰十分跋扈,一进书房就自行坐下,两条腿翘在书桌上,咚咚咚的敲在笔洗上,鬼谷他和阿宝都熟,皇甫谨收起来的东西,没有哪儿是他们找不到的。

        虽然这不是什么好物件,可也用了十多年,可把皇甫谨心疼的,不过一点都没显露出来,否则傲辰势必会越敲越重。

        “我刚送了阿宝两只金毛猞猁,还给装了鞍,这会应该正玩骑马打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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