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哧,合着师父你当年惩恶除奸、嫉恶如仇的名头是打劫打来的啊?”

        靖阳没事最喜欢听自家长辈年轻时的糗事,听着师父说漏了嘴,乐不可支的打趣了一句。

        “我知道你气你爹对你太过严厉,一直把萧家的未来压在你的身上,他不是不疼你,只是不会表达而已,刚收你为徒那会,你还未练成鸿蒙紫气诀,真气常常失控,每次失控都跟疯了似得,拿着刀乱砍乱杀,有次还砍了你爹一刀,当胸而下,入肉一寸多深……”

        “师父你还当我是小孩啊?太扯了吧?那时我才十多岁,他什么武功?还入肉一寸多深,信你就是傻子了。”

        “我拿这事骗你做什么?虽然你爹没说,但我懂他的想法,知道你恨他,就让你砍他一刀,消些恨意,恨意弱了,你就不会那么容易失控了。”

        “师父,你没事瞒着我吧?怎么突然都为我爹说好话?”

        靖阳听着心里乱如麻,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对于父亲,他不是有什么多过份的要求,哪怕就是坐下来陪自己好好吃顿饭,像其他父子一样聊聊天,他惹祸的时候,出面说说好话,给他当个靠山就够了,可从小到大,父亲对着他的脸,从来都只有冷漠,跟他谈的最多的就是家规家法,以后要怎么样怎么样,听的都快能倒着背了。

        子午老人狐疑的看了靖阳一会,低声问道“还有谁也帮你爹说好话了?”

        “就骆老太君啊,前些日子她也来这了,说我爹给她写信了,请骆老太君务必要把我救出来,我听着都觉得这不像他会干的事。”

        “于情,他是你爹,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你出事,却什么都不做?于理,不论武功还是谋略、胆识,萧家年轻一辈没有人可以与你相比,一旦你出事,萧家必定会因为争夺少主之位而内乱。”

        “说到头,还是为了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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