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儿,你说我该把这画带走,还是留给君傲辰?这是你的得意之作,我既想让天下人观赏,可又忍不住想要带走,该怎么做呢?”

        “还是交给傲辰吧,反正这幅画我已经刻在心里了,跟着我陪葬未免可惜了,如果将来有人欣赏,成了名作,你就开心了。”

        谢林龙有模有样的自说自话,说话的语气极尽温柔,连倒水都是倒两杯,就像房间里有一个谁都看不见的人。

        这张画是谢林龙计划中唯一的破绽,可他舍不得毁掉,一直保留到了现在,是他仅剩的寄托了。

        …………

        清澈的小湖上泛着一条小舟,小舟离岸数十丈,周围没有任何船只,是个说话的好地方,谢林龙站在船头,旁边站着一名清瘦的年青人,向谢林龙禀告着近来城里发生的大小事情。

        “头儿,都准备好了,我们要动身了。”

        “我要求的人皮面具也弄到了?”

        “前两天收到的,头儿你看看。”

        清瘦年青人从小舟里拿出一个包裹,从中拿出一个木盒,递给了谢林龙。

        谢林龙打开木盒,里面放着两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旁边还放着一个药瓶,谢林龙拿起人皮面具端详了许久,又从药瓶中倒出一些黏黏的东西,放在指尖揉捏着,仅两下手指就黏在一起,谢林龙花了把力气才把两根手指分开,十分满意的关上木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