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段家的人都抬手揉着眼睛,怀疑是不是在做梦,这家伙被他们这么多人围着不跑就算了,还敢这样狠辣的出手,是不打算活着离开段家了吗?
“上,大家给我上,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大卸八块!”
“兄弟们,冲——”
看着躺在地上被打的头破血流,正痛苦呻吟的兄弟们,段家的人感觉比被人打了耳光还要愤怒,从来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他们何时受过这等羞辱,嘶吼声连连,一个个都向傲辰围了上来,刀劈剑刺,连暗器都用上了,就差没用牙齿咬了!
“原本还以为是追杀你的,可他们武功这么差,没一个上的了台面的家伙,应该是我想岔了,不过没关系,反正都是同一个段家,咱算总账!”
傲辰催着座下的骏马横冲直撞,手中的木棍就像长了眼睛一样,棍棍不离脑袋,不时的还用脚踹,脸上那玩笑的意味,任谁都能看出他根本就是将这群段家子弟视若土鸡瓦狗,居然还抽空回头和谢榭闲聊,气的段家的人是三尸神暴跳、七窍内生烟,想把傲辰生吞活剥的心都有了。
谢榭一点出手的意思都没有,抱剑在胸,冷漠依旧的道“他们没这么差。”
谢榭的话像一瓢冷水浇在烧的正旺的木炭上,心道不是他们差,而是这个家伙实在太妖孽,往往他们还没出招,身上就挨了好几棍,而且专往要害招呼,被打的地方让人锥心的疼,这哪是打人,根本就是在虐着他们玩,早知道就叫几位长辈压阵了。
“海阔,君公子这么做,是不是过火了点?在这时候招惹段家……”
严海阔的一行人中,有人附在严海阔耳边嘀咕了一句,因为他没见傲辰带帮手,生怕一会段家的长辈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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