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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洲,苍莽岭——

        这是段家的地盘,虽然算不上是中洲顶尖的势力,可也逊色不了太多,是一流势力中最顶尖的。

        眼前的情势紧张到最极点的地步,漫天都是飞鹰,地上还有着无数的猎犬,就跟狼群过境似得,一只只都壮的跟小牛犊子似得,长长的獠牙,密密麻麻的,没有人可以数的清楚究竟有多少只,还有无数黑衣人跟着猎犬一同追逐着,看那满头大汗的疲惫神色,连狗都气喘吁吁的,显然已经追逐了不短的时日。

        放眼望去,怕有近万人,漫山遍野就没有一处没有人和猎狗的地方,看这一个个轻灵矫捷的身法,这些人即便是在顶尖势力中也能算得上精英,领头的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杀意凛然,脚不沾地,步履如飞,速度快的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不时的左右开弓,轰出土黄色的气芒攻击着一位在前头拼命逃窜的人,每一击都声如雷霆,挟着毁灭一切的霸气。

        逃窜的那人披头散发,看不清容貌、年纪,在山林中如灵蛇般呈之字形逃窜,每每身后气劲攻到,不知是身法高明还是鸿运滔天,总能避开要害,反倒是所到之处石裂树折,通通遭了殃,几乎开辟出一条新的路来。

        逃了这么久,身上已经被击中不知道多少处地方了,虽然吃痛、却连呻吟声都没空发出,紧咬着牙关,更加卖力的逃跑,不敢多看、也不敢多想,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跑,快跑,拼命跑!

        漫山遍野的追兵,箭矢、暗器密集的如雨点一般,逃窜的那人狼狈的像一只老鼠,哪有路就往哪儿逃,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抱头鼠窜,每次只要略微耽搁一下,身后的追兵就靠近一点,那位高手数次发出杀招想击毙逃窜的那人,却屡屡借其他追兵来抵挡过去,误杀了不少自己人,气的那位老人牙痒痒。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那人竟然跑到了一个瀑布上,打、打不过,跑、跑不掉,这下子真的身陷绝境了。

        那人低着头、弯着腰,气喘如牛、豆大的汗珠像串在一起的珠子,一滴接着一滴,身上的衣服没有几处是好的,伤痕、污渍、泥土,混和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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