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云连忙控制自己的情绪,幽幽地说:“姑姑没有怪你的意思。”

        燕离咳嗽和缓了些,说道:“那天晚上,我被河水冲到了并州,为燕子坞的村民所救;在打算回永陵找你之前,燕子坞被一群来历不明的人屠杀,我本是该死的人,却成了那场屠杀的少数的幸存者之一。”

        沈流云道:“你认为是你为他们招来的杀劫,所以把他们的命债都背到自己身上。”

        “我想不到屠杀燕子坞还有什么别的价值。”燕离低声说。

        沈流云心疼地说:“可对你来说,那实在太沉重了。”

        笃笃笃!

        门外响起敲门声。

        是燕朝阳,他敲门之后,便推门进来,重又闭了房门,看向燕离。

        燕离点了点头道:“还死不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孤月楼现在什么情况?”

        “没事。”燕朝阳摇了摇头道。

        沈流云接着道:“我已经从他那里打听过了,还是让我来跟你讲吧。纸鸢下的命令是拦截燕十一,并没有对孤月楼动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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