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毓秀赶忙嘱咐车夫把车赶远一点等候,然后追着上去,“燕大哥,我们来落霄山做什么,现在你总可以告诉我了吧。”
“查案。”燕离道。
“这里有证明燕大哥清白的线索?”陈毓秀有些迷糊,但很快心中凛然。她知道有人故意设计让燕离来背负罪名,而且都与道统相关。
“难道,难道上荒神庙也被那个神秘组织盯上了?”她有些慌乱,总觉得周围的信众随时可能暴起杀人,连他们瞟过来的眼神也似是充满了杀机。
“不要离我太远。”燕离才刚酒醒,总算说了一句清醒的话,但已又痛饮起来,仿佛无酒入肚,那抓心挠肝的感觉就会要去他的命。如今唯一能让他快活的事,似乎就只剩下酒,幸好他总能找到酒喝。
陈毓秀听到这话,愈加的害怕起来:“燕大哥,难道上荒神庙也有仙长被那个组织收买了?”
“有可能。”燕离似乎不太想说话,似乎要把说话的功夫都用来喝酒。
二人说话并没有刻意地压低音量,那直眉楞眼的壮汉听到“查案”这两个字,就已心生不满,又听到后面的亵渎之言,登时火冒三丈,冲上去拦住。
“你是从哪里来的不良人,查案查到神山来,怎么不照照镜子,你也配?”他的嗓门像敲锣似的,周围的人听到,皆怒容满面地围过来,不一刻就把去路给围得水泄不通。
陈毓秀有些害怕,又有些生气,看了看身旁的燕离,见他只是喝酒,没有任何表示,便壮起胆子道:“谁规定的上荒神庙不能查案,就算是真君大老爷,那也有犯错的时候。”她想到了蜃楼真君,那个被她用毒刃刺死的真君大老爷,心中一阵阵发虚。
那壮汉直眉愣眼,口齿不甚伶俐,不知如何反驳,便伸手要去抓陈毓秀。陈毓秀灵敏退到燕离身后,壮汉的手自然就探向了燕离,燕离冷漠地看过去,壮汉只觉锋芒直刺心脏,悚然一惊,手便僵在半空,待到二人从他身边越过去,他才回过神来,浑身已被冷汗打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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