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凤依言出了门,她不知的是,她刚离开房间,她隔壁的月华立刻睁开眼睛。
“何事?”景凤对背对她的云天道。
“见面了,如何?”
问得倒是干脆,景凤嘲讽一笑,道“你不是知道了吗?还能如何,日子总得过,不是吗?”
“看来……”云天话说一半便停顿不说了。
看来他又要有所动作了,景凤想。
也好,有动作才有破绽。
只是他竟没提鬼帝一事,景凤在想他葫芦里卖的究竟什么药。
“若有事,你可依着它找到我。”
云天说的莫名奇妙,离开的也很快。
不过景凤的手里多了一块小牌子,上面的纹络很普通,但又很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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