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时,阿布鲁的四叔还要说什么,景凤却不想听这些了,催促道“您就说说后来的事吧!”
“后来啊!后来……”阿布鲁的四叔开始抱头大哭。
哽咽着道“都是我的无知,害得族人们差点儿被灭族……
等我回来的时候,就见那些东西在族里肆意乱窜,族人们只能乱逃乱跑,根本没有抵抗之力。
那时候,我才知道我们是罪人,我们要世世代代待在这里。
因为我跑出去了,惹怒了天神,便让那东西灭了我的族人们。
……还好,他帮我们将那些东西赶到了禁地,然后又给我们找了秘鲁之境这么一处地方,让我们在这里重新开始。”
景凤犹疑着不知道该不该问,问了怕阿布鲁的四叔不愿说,不问,她又好奇地不行。
想想,景凤还是决定问出口,道“您说你们是罪人,阿布鲁也说是父神惩罚的你们,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顿了顿,景凤又道“您要是方便的话,可以把您知道的告诉我。若是不方便,那就算了。”
阿布鲁的四叔倒没有景凤这么纠结,也没有想过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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